2014/5/28

Blonde Redhead-剛正雕像與妖媚女體的對比


另類搖滾入門時期接觸的樂團當中,Blonde Redhead是我到現在也還頻繁聆聽的一個組合。

搖滾樂遺產巡禮的旅程中見識的山頭越來越多,但Kazu Makino嗓音的邪魅,那躁動與淒愴的雙極性演出始終沒有被覆蓋在某個巨大形象的陰影之下。樂團自身風格的轉變也為她嗓音的百搭萬用下了絕佳註解:SLR時期,她打亮沙質、灰階的吉他背景;

Blonde Redhead在Smells Like Records旗下發行的第二張專輯,《La Mia Vita Violenta》


Touch & Go時期,她自由進出鬆散、隨筆塗鴉式的音像構圖;

收錄在《In an Expression of the Inexpressible》中。
 
4AD時期,器樂與人聲飆戲的橋段變少了,她的聲音挑起大樑成為聽覺焦點,且完全禁得起長鏡頭特寫的考驗。

加入4AD之後的Blonde Redhead實驗性少了點、旋律性升級,與前作有明顯區隔。


也溫柔許多,跟早期作品放在一起聽會有精神錯亂的感覺。


當然,喬得出這麼多姿勢的雙胞胎樂手Amedeo Pace與Simone Pace也是功不可沒。兩兄弟出生於義大利,成長於加拿大,搬到波士頓學爵士,最後進入紐約地下音樂圈,把No Wave運動大將DNA的歌名〈Blond Red Head〉幹來當團名,宣示了他們「吉他破音的肌理、偶爾竄出的無機橋段、一再抽搐往復的半音階、穩定明快『憨慢講話』的打擊節奏」等特質的源頭。

一切的根本,明顯聽得出Blonde Redhead受他們的影響多深。




三人一起站到台上:剛正雕像與妖媚女體的對比,好像就要發生什麼但又不可能發生的矛盾張力,費洛蒙的流動……也都是現場演出的刺激之處啊,殺必死(service),殺必死,死後墮入性的地獄。

by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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