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1/7

「就叫做Elephant 6 Recording Company吧!」-Elephant 6傳奇(3)



上次的文章說到大學的KLPI電台如何成為Elephant 6夥伴們的秘密基地。

在KLPI電台找到歸屬地之後的夥伴們有更大的夢想,在Robert Schneider的帶領下他們決定離開家鄉,到喬治亞州闖蕩,旗下著名樂團:The Apples in Stereo、The Olivia Tremor Control當然還有Neutral Milk Hotel已經準備好在這裡大顯身手,Elephant 6這名字正要發光發熱!

DEFINING A TRANSPARENT DREAM-音樂夢想實踐初期



儘管大多數Elephant 6早期出品的錄音帶品質還有有些粗糙,但早在高中時期,Robert Schneider就開始了對真正技術的挑戰,他製作的錄音帶越來越精緻,歌詞也日益成熟。

在十到十二年級期間受到吉他手/作曲家/詩人-Ben Rogers的古典樂薰陶,Schneider稱他為「我們的英雄」。每當需要將無章的音樂素材整合成有力度的旋律時,Ben往往是解決的人,這也讓他逐漸變成團體的領導人。

Robert另一個團The Marbles《Pyramid Landing》專輯內頁寫道要把專輯獻給包括Ben Rogers等人:「Tom, Chris, David (my little brothers);Hilarie, Sean, Jim, Will, Jeff, Bill, Mike (my best friends);Ben Rogers, Brian Wilson, John Lennon, Syd Barrett (my heroes);and all my cats."




從六零年代晚期開始,Ben Rogers一直以來都是拉斯頓音樂圈的代表人物。他在知名的R&B樂團裡擔任樂手-像是Runes、The Beaten Path和The Alliance,Ben專注於如何創作出精練的歌曲。七零年代中期他取得Southern Methodist大學古典吉他學位,開課教學了幾年,Robert的父親找上了Ben,請他收兒子為徒。他形容Robert有「一點點過動」,而且是個「每秒鐘腦子轉九萬三千英里的人」,Ben對Elephant 6一直有重要的影響力。

「我可以很篤定的說,除了Brian Wilson(The Beach Boys),Ben Rogers是另一個對我一生中影響最大的人。」Robert Schneider說。「而且他的出現正是時候,他給了我很多面相的音樂教育,這也是之前從來沒有人告訴我的,他真的很棒。」

「事實上當時我是在上吉他課,但是我們很少碰吉他。那堂課主要是在教鋼琴基礎課程,我比較雜亂無章,注意力常常被不同天馬行空的想法拉走,腦中往往有很多念頭在運轉。我們的課程不像一般那種老師走進來說:『好,我們繼續上次教到的部分。』從來不是這樣。他彈鋼琴然後要我在第五拍開始跟著唱,或是彈奏不同的音程,然後要我告訴他正確的答案,並且訓練我的音準。他可能對我唸詩,一整堂課就這樣度過。下次他會彈奏The Byrds樂團的歌曲,然後讓我一遍又一遍的聽,聽出箇中的作曲技巧。



我們會談論對神的信仰,接下來他讓我用古典吉他彈巴哈的曲子。他是最有野心和創造力的人。我無法再誇大他對我或是其他人的有多深的影響,他是一位大師,我感覺肩膀上扛著他偉大的志向。」

提到這段往事,Ben Rogers也和他的學生一樣真情流露,他說:「Robert是個天才,天才的定義是要懂得創新,必須富有想像力。他可以自身獨有的思考模式理解我所說的,
我並沒有多加干涉。就如同麥克斯威爾.柏金斯(Max Perkins)擔任費茲傑羅(F. Scott Fitzgerald)和托馬斯.沃爾夫(Thomas Wolfe)的編輯,我讀了麥克斯威爾.柏金斯的自傳,他說:『編輯從不干涉藝術家的想像力。』這是我認為應該遵守的準則。或許身為一個編輯可以稍微建議,但是他還是必須保留藝術家的想像,如果他不懂藝術家腦中想像的畫面,他也必須在給建議之前問清楚。」

Max Parkins,許多美國文壇巨擘的伯樂,堅持「書是屬於作者的」信念

「這是我對Robert的教學態度。對於他想做的事有著自己的觀點,當我在教學生彈奏樂器,拿吉他來說,我會讓他們跟樂團的同伴們切磋,這樣才能學到音樂。有著自己的一群友人可以互相學習,我也是這樣學音樂的。教給學生技巧;學生再與同伴切磋磨光那些技巧,這正是Robert做的事。」

傳授從Ben Roger習得的技巧給團員們,Robert Schneider對好友們來說晉升成一個像魔笛手的帶領角色,提供重要的音樂知識,同時其他團員也在發展自己的音樂特質和藍圖。Robert在高中時曾在Ben和John Fernandes舉辦的音樂劇《It Happened in Hamelin》裡演出,聽起來是天衣無縫的完美組合。

John Fernandes還記得Robert Schneider甄選音樂劇角色的情形,像是命運的相逢。「當時情況有點失控,Robert帶我們全體進入他的瘋狂世界。」John說。「他帶來一把吉他開始演奏披頭四的〈Honey Pie〉,他恰恰擁有吸引眾人目光的個人特質,是那樣充滿創造性的靈魂,他們甚至沒有面試其他人。評審們的態度像是『我們要的魔笛手就在這了』」

The Beatles / Honey Pie


身為一個天生的領導者,擁有無限的熱情和用之不竭的工作精神,Robert激勵了朋友們在音樂領域達到新的高峰。Roger不斷精進自己的音樂技能和製作技巧,幫助其他團員擴展音樂版圖,除此之外,他不停地在磨練自己四軌錄音的技術,目標是讓自己成為第二個The Tall Dwarfs的Chris Knox。

Chris Knox與E6成員關係密切,Neutral Milk Hotel最後一次演出便是應Chris Knox之邀


Chris Knox中風後,Merge Records出了一張眾音樂人向Chris Knox打氣的翻唱專輯,Jeff Maugum翻唱了這首〈Sign the Dotted Line〉


「跟他合作很棒。」John說,「大家認識久了都有一種默契在,不需要多說,其他人就懂你要的是甚麼。我們的頻率已經一致了;喜愛同類型的音樂,也分享很多共同的生活故事。」

「Robert Schneider是我的指導者。」Will補上。「Bill也這麼認為,我想Jeff也會說一樣的話。他從我們初識的那刻起一直是如此讓人驚嘆的極好之人。我的意思是,在大家同為八年級的兩三年前他就有一捲四軌錄音作品了。」

儘管擁有這麼多讚賞,Robert還是會謙虛他對Eleplant 6的貢獻。有著超現實風格的Will、 多愁善感的Jeff和樂觀正向的Bill, Elephant 6的組合一直以來都是缺一不可剛剛好。這也是他們獨樹一格的重要原因。

然而,這是Elephant 6的樣貌還沒有完全成形。但萬事已俱備,這團體的生長速度將會超越這個家鄉小鎮可承受的程度。帶著造就他們特質的基本元素-迷幻、容易記住的旋律、結合實驗精神以及獨特的樂器技巧,Elephant 6的成員們必須拋開北路易斯安那的拘束,在別的城市學習如何展翅高飛。

1989年,Robert離開讀了兩年的Centenary College,1991年在丹佛的科羅拉多大學就讀。一陣子過後,Will、Jeff和Bill跟著他的腳步,實現了高中時期的約定,搬到喬治亞州的雅典。八零年代的雅典發展了大多數開創性的搖滾樂,四人對此地有著美好想像,對Elephant 6來說是個完美的基地。

儘管相隔幾英里遠,但是多年建立的緊密情感讓他們跨越距離。Elephant 6一行人醞釀著把次文化發揚光大,期望吸引志同道合的夥伴。在丹佛的Robert猶豫要用那些團員組成那個他以Pink Floyd早期的歌〈Apples and Oranges〉取名的樂團The Apples in stereo。

Pink Floyd創團成員Syd Barrett是Robert Schneider的人生英雄之一


最後Jim McIntyre、Hilarie Sidney和Chris Parfitt成為創團團員。同時,雅典的Will、Jeff和Bill則以Neutral Milk Hotel和The Olivia Tremor Control兩個樂團,進行Elephant 6第一波的攻勢。

Neutral Milk Hotel。照片上的人這次都會來!

The Olivia Tremor Control / Love Athena,很喜歡這首!


在前往雅典的路上,Robert以及Will突然想到了一個可以為他們往後樂團走向定位的名字。在討論要創立一個可以發行自己樂團歌曲和一些舊錄音帶的獨立音樂廠牌時,Will用他一貫想到什麼就講出什麼的作風,脫口而出「Elephant 6」,接著Robert也立刻加上「唱片公司」,為了增添一種「復古的感覺」。分開幾個禮拜的重聚,眾人腦中各自有夢想的種子在發芽,在視覺設計方面頗具天分的Will沒花多久時間就設計出代表Elephant 6的註冊商標。

Will設計的Elephant 6商標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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